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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神话故事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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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神话(三)

世界树尤加特拉希

我述说,湮没时代的巨人们
过去岁月里哺养过我的巨人们
我推算出九个世界,那伟岸的梣树
九条运行于地底的巨大根须――
《西比尔预言书》

在宇宙的中心,矗立着一棵无比伟岸的大梣树,名为尤加特拉希。它是宇宙万物的起源与载体,生机盎然,茂密枝叶覆盖了整个天地。三条巨根支撑着它傲然挺立,分别通往神国、巨人国约顿海姆和冰雪世界尼夫尔海姆,每条根的末端都有一眼泉水为其供给水分:

  1. 海维格尔玛泉(尼夫尔海姆)
    位于冰天雪地之中,泉水寒冷彻骨,冷雾蒸腾。狰狞的毒龙尼特霍格盘踞在此,日夜不停地噬咬树根,企图咬断巨根毁灭世界。

  2. 密密尔泉(约顿海姆)
    由智慧巨人密密尔看守,他是巨人之祖伊米尔的后裔,从小聪明非凡。泉水融汇了天地间所有知识与智慧,无论是神祗、精灵、巨人、侏儒还是人类,只要喝一口就能变得聪慧。但密密尔严防死守,只有自己每天傍晚用精致角杯汲饮,因此他知晓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一切事。

  • 奥丁为求智慧,不惜挖掉右眼投入泉中,换来了畅饮泉水的资格。此后他虽被称为“独眼神”,却因超群智慧赢得“智者奥丁”的名号,他的右眼仍在泉底,能洞察宇宙万物的所有奥秘。
  1. 乌达泉(神国)
    比另外两眼泉水大得多,宛如一片湖泊。泉水圣洁美丽,水平如镜,能发出悦目光亮,照亮神国与宇宙树。天地初开时,两只山鸟曾在此嬉戏,羽毛被泉水染得雪白,后来被称为天鹅。
  • 三位命运女神乌达、维丹蒂和丝可特居住在泉边,是宇宙树的守护者:
    • 最年长的乌达:纺出生命之线,赋予人类生命;
    • 中年的维丹蒂:捻线并测量生命线长度,她性情喜怒无常,导致人类命运各异、寿命有别;
    • 最年轻的丝可特:手持剪刀剪断生命线,每剪一次就有一个生命走向终点。

宇宙树的顶部还栖息着诸多神奇生灵:

  • 白公鸡吉伦卡马:受命运女神之命计算时间,数完特定数目后啼唱,唤醒白天与太阳;
  • 巨鹰:栖息在最高树枝上,翼动时世间便刮起大风,与树根下的毒龙尼特霍格是宿敌;
  • 松鼠拉它图斯克:在树枝间跳窜,不断挑拨巨鹰与毒龙的关系;
  • 四头美丽小鹿:在乌达泉边的树林中自由奔跑。

奥丁盗灵酒

奥丁,你赐给我手镯和项链
教导给我学识,使我精于法术
我看到的世界,越来越宽阔――
《西比尔预言书》

亚萨与华纳两大神族缔结和平时,众神将唾液吐入陶罐以示信守诺言,竟从中诞生了聪明绝顶的卡瓦西。他周游各地传授智慧,却被侏儒法牙拉和戈拉嫉妒谋杀,侏儒用他的鲜血加蜂蜜酿出了神奇灵酒:任何人喝一口就能变聪明,还能成为出口成章的吟唱诗人。

侏儒将灵酒装在三个罐子里珍藏,之后他们谋害了帮自己摇船的巨人吉灵及其妻子。吉灵的儿子苏特顿(约顿海姆有威望的巨人)愤怒地抓住侏儒,侏儒以三罐灵酒换命。苏特顿将灵酒藏在尼特堡山崖的石窟中,派女儿庚莱特日夜守护,任何人都无缘沾酒。

奥丁得知后,前往约顿海姆展开行动:

  1. 他帮九个割草仆役磨快镰刀,故意将磨石抛向空中,引发仆役混战,让他们互相割颈而死;
  2. 他化名投宿巨人保吉(苏特顿的兄弟)家,承诺干完九个人的活,换取一口灵酒。整个夏天奥丁勤劳耕作,保吉十分满意;
  3. 冬天保吉带奥丁求苏特顿给酒被拒,两人便用钻子打通山崖,奥丁变作蛇钻进石窟,赢得庚莱特的爱情。庚莱特答应让他喝三口,奥丁却趁机将三罐灵酒全部含在口中;
  4. 奥丁变作鹰飞回亚萨园,苏特顿也变作鹰紧追不舍。临近亚萨园时,众神在墙头摆好罐子,奥丁将灵酒吐入罐中,仓皇间有些灵酒洒在罐外,喝了这些酒的人只能成为写不出动人诗篇的假诗人;
  5. 奥丁将罐中的灵酒分给亚萨神、精灵和人类智者,他们都成了优秀的吟唱诗人。

海姆道尔与人类等级

很久以前,伟大的神祗
既有力量又有智慧的里格
踏上了,人间的绿色大道――
《里格之歌》

众神首领之一海姆道尔是人类的保护神,他化名里格游历人间,为人类划分了三个等级:

  1. 奴隶等级
    里格来到一对贫穷的老年夫妻家,他们热情招待,却只有粗劣的食物。里格住了三天后,女主人埃达生下儿子特拉耳。特拉耳长大后丑陋粗笨,但十分勤勉,后来娶了同样丑陋的姑娘,繁衍出奴隶阶层。

  2. 自由人等级
    里格来到小康家庭,夫妻二人忙于劳作,招待他的食物虽不奢华却用心。里格住了三天后,女主人生下儿子卡尔。卡尔高大能干,娶了精明持家的姑娘,男耕女织,繁衍出自由人(农夫)阶层。

  3. 贵族等级
    里格来到富裕家庭,主人衣着华丽,用精致餐具招待他。里格住了三天后,女主人生下儿子雅尔。雅尔金发碧眼,长大后学习骑马击剑等高贵技艺,里格还教他卢尼文字和高深学问。雅尔出征建功,拥有属地,娶了富人之女,生下的儿子们成为国王和诸侯,繁衍出贵族阶层。

被骗的雷神

洛奇:在众神面前,如果我是你
将不会提起那东方之行
在手套的大拇指里,你胆怯了
托尔,你忘了自己还是一位神祗――
《洛奇的争辩》

托尔和洛奇乘坐山羊战车前往巨人国,投宿农夫家时杀了山羊供大家食用,要求众人不能弄碎骨头。农夫的儿子塞亚夫偷偷吸了骨髓,导致托尔复活山羊时,其中一只瘸了腿。托尔愤怒之余,见农夫一家惶恐不已便平息了怒火,还收塞亚夫和他的妹妹萝丝克娃为仆人,四人步行前往巨人国。

他们在森林中发现一座“屋子”,夜晚听到巨响,躲进小房间。天亮后才发现,那“屋子”是巨人斯库留姆的手套,小房间是大拇指。斯库留姆提议同行,托尔答应了。途中巨人鼾声震天,托尔三次用神锤击打他,巨人却以为是树叶、橡树果、树枝掉落,毫发无损。

到达尤特园城堡后,托尔等人钻门缝进入,巨人国王提出比赛:

  1. 洛奇比吃肉:和巨人洛格比赛吃槽中熟肉,洛奇只吃完半槽,洛格却连肉带骨吃光,洛奇输了;
  2. 塞亚夫比赛跑:和巨人休格比赛,三次都输得很惨;
  3. 托尔比喝酒:托尔喝了三口角杯中的酒,却发现酒没怎么减少;
  4. 托尔举灰猫:托尔用尽力量,只让灰猫一足离地;
  5. 托尔角力:和老妇人艾莉角力,最后单腿下跪。

第二天巨人国王道出真相:

  • 斯库留姆是他幻化的,托尔的三锤打在了山头上,留下三个山谷;
  • 洛格是野火幻化,自然能吞噬一切;休格是思想幻化,速度远超人类;
  • 角杯连着整个海洋,托尔的豪饮让海水减少,从此大海有了潮汐;
  • 灰猫是环绕人类大地的魔蛇,托尔举起它一足,等于掀动了大地;
  • 艾莉代表“老年”,所有生灵都会屈服于老年,托尔能抵抗到单腿下跪已属奇迹。

托尔愤怒地想攻击国王,却发现国王和城堡都消失了,一切都是幻象。

托尔的险遇

看那壮士,宣誓了的亚萨园的保卫者
身经百战的海盗,弓箭之神
山洪冲激下来的汹涌波涛
狂暴地淹没过了,托尔的肩头――
斯诺里《埃达》

洛奇借芙蕾雅的鹰羽衣飞到巨人国,被巨人吉洛德捉住,囚禁三个月后,洛奇发誓让托尔赤手空拳来约顿海姆。

后来托尔和洛奇前往巨人国,洛奇偷走托尔的神锤、力量之带和铁手套后逃走。托尔无奈之下投奔情人、女巨人格莉德,格莉德借给他自己的力量之带和铁手套。

托尔前往吉洛德宫殿途中:

  • 巨人的女儿用妖术涨河水,企图淹死托尔,托尔掷出巨石击退她,顺利过河;
  • 托尔进入客房后,椅子突然升空撞向屋顶,托尔用神力压回椅子,压断了躲在椅子下的巨人两个女儿的脊梁骨;
  • 吉洛德用烧红的锻件掷向托尔,托尔用铁手套接住并回掷,锻件击穿铁板、吉洛德的胸膛和宫殿大墙,击杀了吉洛德。

托尔转身返回亚萨园,等待洛奇的必将是严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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