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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GRAM”——传说中德意志和北欧的胜利之剑
- 所有者:西格鲁特
- 时代:北欧和中世纪的德意志
- 地域:冰岛、挪威、德意志
- 出典:《埃达》等
“GRAM”是在德意志和北欧传诵的著名传说中登场的圣剑,闪耀着英雄胜利的光辉,见证着持有者壮烈的人生,其原型传说对后世幻想作品影响深远。
中世纪初期德意志及维京时代北欧的最高英雄,便是在瓦格纳歌剧中赫赫有名的齐格弗里德(北欧称西格鲁特),他的佩剑“GRAM”由矮人族锻造而成。齐格弗里德是古代日耳曼战士,事迹虽无实典记载,但故事背景可确定为德意志民族大迁移时期,传说中他为了妻子、家人与荣誉激战匈奴族的阿特拉,尽显日耳曼精神。
记载维京时代冰岛英雄传说的《Volsunga Saga》,改编自北欧古老叙事诗《埃达》中的散文与歌谣,故事从西格鲁特的祖父——奥丁子孙巴鲁森格国王讲起:巴鲁森格与巨人瓦鲁库勒的女儿弗廖姿成婚,育有勇者儿子齐格蒙特与美人女儿西格妮,他们居住在被称为“儿童之树”的大树围成的屋中。
敌对部族之王西格尔贪图西格妮的美貌,提出娶她为妻以换取两族和平。在婚礼当日,单眼褴褛男子(主神奥丁)造访,将“GRAM”刺入“儿童之树”,称能拔出此剑者即为其主人。众人皆失败,唯有齐格蒙特成功拔剑。西格尔提出用三倍于剑重的黄金交换,被齐格蒙特以“若剑属于你,你自能拔出”拒绝,西格尔大怒发动战争,杀光巴鲁森格族人,仅齐格蒙特与西格妮幸存。
在西格妮帮助下,齐格蒙特逃脱,两人为复仇生下孩子欣弗姚特。长大后他们展开复仇却被西格尔抓获关入石坟,西格妮借送饭将“GRAM”送入牢房,齐格蒙特用剑劈开岩石逃脱,放火烧掉西格尔的屋子,西格妮则与西格尔同归于尽。
齐格蒙特成为国王后,欣弗姚特因食物中毒去世,他娶了休尔德斯为妻,却不得不与同样觊觎休尔德斯的龙戈比作战。战斗中,“GRAM”被奥丁之枪Gungnir折断,齐格蒙特重伤身死,临终前嘱托将断剑交给妻子,让她转交给未来的儿子西格鲁特,并预言儿子将凭此剑成就伟业。
西格鲁特出生后被寄养在巨人来根家,来根的哥哥法夫尼尔因守护从莱茵河矮人族偷盗的黄金化身为龙。来根答应为西格鲁特锻造杀龙剑,作为回报,西格鲁特需杀死法夫尼尔夺宝。但来根锻造的剑皆被西格鲁特轻易折断,无奈之下西格鲁特拿出父亲的断剑“GRAM”碎片,来根发誓若用此金属铸不出好剑便终身不再铸剑,最终成功重铸“GRAM”。
西格鲁特持重铸的“GRAM”斩杀法夫尼尔,挖出其心脏。来根让他吃掉心脏,西格鲁特触摸心脏时手指被灼伤,吮吸时误食龙血,竟能听懂鸟类语言,得知来根想杀他的企图,于是用“GRAM”杀死来根,夺得宝藏并获“杀龙英雄”绰号。
西格鲁特在山顶发现被火焰包围的城市,见到熟睡的女武神布伦西尔德(奥丁部下,意为“铠甲与战斗”),被她的美貌与勇敢折服,向她示爱并赠送黄金戒指。但昆那尔也深爱布伦西尔德,昆那尔的母亲让西格鲁特喝下失忆酒,西格鲁特忘记布伦西尔德,与昆那尔的妹妹古德伦成婚。
昆那尔无法穿越火焰城墙见布伦西尔德,委托西格鲁特代他前往。西格鲁特不愿背叛妻子,天亮时取回送给布伦西尔德的戒指转赠古德伦。后来布伦西尔德发现戒指在古德伦手上,得知真相后怒火中烧,恳求昆那尔杀死西格鲁特。昆那尔的弟弟古特鲁姆趁西格鲁特熟睡时刺杀他,西格鲁特临终前掷出“GRAM”将古特鲁姆劈为两半。
西格鲁特临终告知布伦西尔德真相,布伦西尔德痛苦万分,用“GRAM”自杀殉情。昆那尔将两人合葬,“GRAM”作为陪葬品长眠地下。
中世纪德意志叙事诗《尼贝尔根之歌》同样讲述西格鲁特(该作称齐格弗里德)与布伦西尔德的故事,但对杀龙情节一笔带过,登场人物为德意志风格名字,还增加了布伦西尔德要求战胜她才求婚的设定,且对圣剑描写不多。从两部作品的侧重点差异,可窥见两个民族不同的社会风俗。
《尼贝尔根之歌》中西格鲁特的佩剑巴鲁蒙克长达两米,而《Volsunga Saga》无此描写,结合当时北欧海盗常用双刃长剑,“GRAM”大概率是类似造型:有巨大剑锷,剑刃侧重威力,剑柄装饰华丽,由莱茵河畔工匠打造——莱茵河至今以冶铁闻名,产出的大马士革刀举世闻名,“GRAM”堪称现代冷兵器刀剑的远祖。
“GRAM”与亚瑟王的圣剑EXCALIBUR有诸多共通之处:如齐格蒙特拔出神插在树干上的剑、圣剑随英雄陪葬的情节,都彰显了圣剑与英雄相互成就的传奇宿命。
二、“巨人之剑”——远古传来的巨大武器
- 所有者:贝奥鲁夫
- 时代:中世纪欧洲
- 地域:北欧
- 出典:《贝奥武夫》(Beowolf)
与西格鲁特齐名的北欧英雄贝奥鲁夫,是击败魔物格兰戴尔、其母亲海底魔王及巨龙的王者,他手中那柄击倒海底魔王的“巨人之剑”,是其武器中最具特色的存在。
《贝奥武夫》是8世纪英国出现的英雄传说,以英语写成,故事舞台设定在丹麦、挪威等北欧地区,其中登场了诸多名剑。
贝奥鲁夫是瑞典南部伊阿特族勇士埃吉塞沃的儿子,身形魁梧、力量巨大,自幼便活跃在战场。得知丹麦弗罗斯卡国王的宫殿遭魔物格兰戴尔袭击后,他率领15名部下前往击退魔物。
格兰戴尔是圣经中杀弟的该隐后裔,身躯巨大、皮肤坚硬,普通刀枪无法伤他。贝奥鲁夫约定与他空手作战,激战中部下的武器皆无效,最终贝奥鲁夫切下格兰戴尔的一只手,格兰戴尔逃走后因失血过多死亡。
格兰戴尔的母亲(海底魔物)为复仇而来,杀死宫廷看门人并夺回儿子的手腕。贝奥鲁夫借得名剑“FRUNTING”只身前往魔物住处,但“FRUNTING”无法穿透海底魔物坚硬的皮肤,贝奥鲁夫反而被抓伤。
危急关头,贝奥鲁夫发现格兰戴尔宝山上的一柄巨人重剑——普通战士根本无法举起,显然不是为人类锻造的武器。他持此剑再度挑战,干净利落地斩下魔物头颅,又斩下格兰戴尔的头颅作为战利品带回。但剑刃因吸收魔物血液溶化,仅剩黄金剑柄。
击败魔物的贝奥鲁夫成为著名英雄,最终在与龙的战斗中因染毒液身亡。
这柄“巨人之剑”是圣经《创世记》中被洪水灭亡的叛逆巨人族的武器,全长超两米,剑身有因融入多种金属而形成的美丽纹路,坚硬无比,这种锻造工艺至今仍被莱茵河畔的手工作坊沿用。剑柄由黄金打造,镶嵌大量宝石,末端为环形并装饰蛇形造型。
在凯尔特及日耳曼传说中,妖精、矮人锻造的宝剑屡见不鲜,但巨人专属的巨大宝剑却极为罕见,而这柄剑因魔物血液溶化的悲剧结局,也暗示了贝奥鲁夫这类英雄的宿命:鲜血换来的荣耀终会随时间归于尘土。
三、“HARPE”——切落美杜莎首级的珀尔修斯之剑
- 所有者:珀尔修斯
- 时代:古代希腊
- 地域:希腊
- 出典:希腊&罗马神话
珀尔修斯因击败美杜莎、救助少女安德罗墨达闻名于世,他手中的“HARPE”是奥林匹斯众神赠予的名剑,助他取得诸多胜利。
珀尔修斯是宙斯与美丽少女达娜厄所生的半神,其名意为“金光闪耀”。达娜厄的父亲阿克里西俄斯得知预言——自己将被达娜厄的儿子杀死,于是将女儿关进地牢。宙斯化作金钱雨与达娜厄幽会,生下珀尔修斯。阿克里西俄斯得知后将母子二人装在箱子里投入大海,幸被渔夫狄克梯斯所救,珀尔修斯后来被波吕得克忒斯国王收养长大。
波吕得克忒斯想娶达娜厄为妃,厌恶时刻守护母亲的珀尔修斯。珀尔修斯为摆脱困境,承诺取回美杜莎的首级以换取一匹马。
美杜莎是戈耳工三姐妹中最小的一个,原本是美丽少女,因遭众神嫉妒被变为蛇发丑恶魔女,任何人见到她都会石化。
珀尔修斯得到众神帮助:他先找到共享一只眼睛、一颗牙齿的格赖埃三姐妹(美杜莎的姐妹),用巧计偷取她们的眼睛和牙齿,迫使她们说出寻找女仙的道路。从女仙(或格赖埃)手中得到登云鞋、隐身盔和神囊后,赫尔墨斯将能杀魔的曲折圣剑“HARPE”交给他,雅典娜则赠予他一面可映照出美杜莎身影的发光盾牌。
珀尔修斯找到熟睡的美杜莎,借助隐身盔隐身,通过雅典娜的盾牌定位,用“HARPE”砍下她的头颅并放入神囊。
返程途中,珀尔修斯在埃塞俄比亚海岸发现被铁链锁住献祭海怪的少女安德罗墨达(因母亲得罪波塞冬),他用“HARPE”砍断锁链,杀死海怪,随后向安德罗墨达求婚,两人一同返乡。
波吕得克忒斯国王不相信珀尔修斯的功绩,要求他拿出证据。珀尔修斯大怒,取出美杜莎的头颅朝向国王,国王瞬间化为石头。
珀尔修斯与安德罗墨达婚后生活幸福,他将美杜莎的首级和雅典娜的盾牌献给雅典娜,雅典娜将首级嵌在盾牌上作为标志,“HARPE”则归还众神,后来此剑也曾被赫拉克勒斯使用。
“HARPE”在传说中形态各异:有的说剑刃如镰刀弯曲,有的说形似弯月,它并非希腊人常用的双刃直剑,而是单刃曲剑,可能仿照罗马时代土耳其剑士的弯刀造型——那种弯刀如同鹰鹫捕食时伸开的利爪。
四、“DAINSLEF”——杀死西格鲁特的郝格尼之剑
- 所有者:郝格尼
- 时代:古代日耳曼
- 地域:德意志、北欧
- 出典:《Volsunga Saga》、《尼贝尔根之歌》
北欧英雄传说《Volsunga Saga》的故事并未随西格鲁特与布伦西尔德的死亡终结,杀死西格鲁特的昆那尔与弟弟郝格尼,与匈奴族国王阿特拉激战身亡的情节同样震撼人心。在《尼贝尔根之歌》中,西格鲁特的死仅为故事中盘,后续郝格尼与昆那尔的悲剧仍在延续,“DAINSLEF”便是郝格尼所持的名剑。郝格尼勇敢强悍,却也带有狡猾阴暗的一面,是古代传说中性格极为鲜明的人物之一。
在“莱茵之黄金”传说中,众神从莱茵河矮人族手中夺得被诅咒的黄金,后交给巨神法夫尼尔,最终被西格鲁特夺取。西格鲁特被杀后,黄金归乔基尔家所有,但诅咒仍在——得到黄金的人终将被新的抢夺者杀害。
杀死郝格尼与昆那尔的是匈奴族国王阿特拉,他知晓乔基尔家拥有莱茵黄金,在西格鲁特死后向其妻子(昆那尔的妹妹古德伦)求婚。古德伦不赞成婚约,但母亲想与阿特拉结盟,全力促成此事。
昆那尔与郝格尼和阿特拉的对立日益加深,阿特拉假意和解,将二人引诱至城堡。郝格尼识破圈套仍赴约,在阿特拉军队的包围下陷入死战,此时他手中的“DAINSLEF”正是西格鲁特从法夫尼尔处夺得的宝物之一。
“DAINSLEF”与西格鲁特的“GRAM”同为莱茵河畔矮人族锻造,极其锋利,一剑可斩杀两人。但两人终究难逃死亡命运,在潮水般的敌人攻击中先后负伤被捕。郝格尼被阿特拉挖出心脏,胸口涌出鲜血时仍大笑不止,堪称豪杰。“DAINSLEF”虽为名剑,却作为黄金诅咒的一部分,无法改变英雄的悲剧宿命。
五、“THE SWORD OF ALEXANDER”——斩断命运之结的剑
- 所有者:亚历山大大帝
- 时代:古代希腊
- 地域:马其顿
- 出典:亚历山大传说
亚历山大大帝是马其顿国王菲利普二世的儿子,出生于公元前336年,自幼接受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的教导,怀揣着融合欧亚的崇高理想。父亲死后他继承王位,率领父亲统一希腊后的强大军队远征波斯。
波斯与希腊常年交战,波斯曾以拥有迈锡尼文明的亚洲地区为基地进攻希腊,亚历山大此次东征便以复仇为口号。两军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等地激战,最终亚历山大获胜,随后他远征波斯东北的大夏等国,在阿富汗山岳地带作战,又沿印度河上游侵入印度,连战连捷。
公元前333年,亚历山大侵入波斯领地阿拉伯半岛,占领了古代吕底亚王国的首都格尔迪奥恩。在城中供奉宙斯的神殿里,摆放着一辆古老战车,车上系着著名的“格尔迪奥斯绳结”——传说解开绳结的人将成为亚洲的统治者。
亚历山大造访神殿,看到绳结后拔出佩剑一剑将其斩断。他认为命运要靠自己掌控,面对考验需用自己的方法解决,手中的剑便是打开世界之门的钥匙,他的帝国正是靠这柄剑征服而来。
后来亚历山大返回波斯旧都巴比伦,在此患病,于公元前323年去世,年仅33岁。
六、“巨人SULT之剑”——灭亡众神之国的火焰之剑
- 所有者:巨人SULT
- 时代:北欧神话
- 地域:北欧
- 出典:《埃达》
维京歌谣咏唱的北欧神话从世界诞生开始:世界中心是虚无深渊金奴格格普,周围被雾之国与火焰之国包围,SULT便是火焰之国的统治者,手下有无数“火焰子孙”奴仆。
在世界形成过程中,诸多北欧巨人登场,但SULT极为特殊——他比普通巨人更庞大强悍,众神无人能单独与之抗衡。他手中常持一柄巨大的剑,剑身燃烧着如太阳般耀眼的火焰,这柄剑由火焰造就,虽被火焰包围却不会发热,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无法分割。
众神出现前,世界是巨人的舞台,SULT一直居住在生者无法久留的灼热国度密斯佩尔哈伊姆,即便众神时代来临,他仍统治着这里,且从未主动攻击众神,直到“众神之黄昏”降临。
众神在建设自身世界的过程中,与原居民巨人族持续发生小规模冲突,众神内部也因利益纷争不断。“众神之黄昏”因奥丁之子巴鲁特罗的死亡降临,巨人族与魔物军团渡过连接神世界的彩虹桥而来,SULT走在最后,他脚下的火焰将彩虹桥烧毁。
巨人和众神纷纷派出强者对战:奥丁对战巨狼芬里尔,雷神对战大蛇,SULT的对手是丰饶之神弗雷。但弗雷未佩带能战胜众神的神剑,空手对战最终被SULT击败。此时奥丁与芬里尔也筋疲力尽,SULT释放“火焰子孙”,挥舞火焰之剑将神的国土彻底烧毁。
七、“Mystletainn”——杀死巴鲁特罗的寄生树之剑
- 所有者:郝兹
- 时代:北欧神话
- 地域:北欧
- 出典:《埃达》
奥丁的儿子巴鲁特罗梦见自己将死,众神忧心忡忡,用尽方法保护他,却在背叛之神洛基的阴谋下,死在了弟弟郝兹手中。巴鲁特罗在北欧神话中地位重要,他的死预示着众神的末日,相关情节在神话结尾有详尽叙述。
巴鲁特罗是奥丁与弗丽格的儿子,他金发碧眼、正义公平,智慧堪比父亲,几乎毫无缺点,深受众神喜爱。某天他梦见恶魔要夺走自己的生命,众神得知后商议对策,母亲弗丽格让世间所有生物宣誓绝不伤害巴鲁特罗,森林动物、岩石、树木、疾病都宣誓了,唯独神国边缘一株不起眼的寄生树未宣誓——弗丽格认为它太小,没必要。
众神用各种武器攻击巴鲁特罗试验防护效果,无人能伤他,众神十分欣慰。但心怀叵测的洛基化作老太婆,从弗丽格口中得知寄生树未宣誓的秘密,随即折下寄生树枝,找到失明的郝兹(未参与试验),引诱他用树枝攻击巴鲁特罗。郝兹掷出树枝,树枝化为利剑刺入巴鲁特罗后心,巴鲁特罗倒地身亡。
众神震惊,很快识破洛基的阴谋,但祭祀场所禁止使用暴力,无法当场复仇。巴鲁特罗被隆重埋葬,前往死亡之国,众神与死亡之神交涉,若世间所有事物都爱巴鲁特罗,便允许他返回。世间万物都深爱巴鲁特罗,唯有洛基例外,巴鲁特罗最终未能生还,他的死亡预示着众神与巨人、魔物的战争即将爆发,众神的末日来临。
在北欧歌谣《埃达》中,寄生树被郝兹化作枪或箭袭击巴鲁特罗,但北欧传说中也有名为“寄生树”的名剑登场,由此可见这柄剑拥有杀死巴鲁特罗的威力。神国边缘无人关注的寄生树,与失明且被忽视的郝兹处境相似,寄生树象征着持续生长、变化的年轻力量,正是这种力量打破了巴鲁特罗的不死之身。众神因追求永恒而停滞不前,最终走向灭亡,身后是不断发展的人类时代。
八、精灵之剑“ELVEN SWORD”——《指环王》中登场的魔剑
- 所有者:多位持有者
- 时代:太阳时代
- 地域:大陆中心
- 出典:《指环王》《霍比特人》《精灵宝钻》等
作家J.R.R.托尔金的作品多取材于古代凯尔特、日耳曼民族的民间传说、神话与英雄故事,代表作包括《霍比特人》《指环王》《精灵宝钻》等。自二战前发表《霍比特人》以来,他笔下的宏大场景给英美作家带来强烈冲击,甚至影响了现代幻想电影、小说与游戏,堪称连接古代传说与现代创作的桥梁。
托尔金的系列作品记载了从世界创造到人类时代来临的漫长历史,其中《霍比特人》与《指环王》聚焦于“指环战争”这段故事:
最初世界只有众神居住,众神创造了精灵族,用削下的石头造出矮人族,世界由精灵与矮人统治,邪鬼与巨人为争夺统治权与之激战,最终精灵与矮人获胜。
很久之后人类诞生,力量迅速增长,威胁到精灵与矮人的统治。此时精灵创造出拥有支配世界力量的魔法指环,却被黑暗神灵索伦欺骗并抢走,精灵与索伦展开战争,虽获胜但指环下落不明。
指环战争结束后,矮人族创造出霍比特人,其中比尔博·巴金斯劝说巫师甘道夫与矮人一同消灭巨龙史矛革,冒险途中丢失的魔法指环再度出现。巴金斯发现指环的恐怖魔力,命令外甥弗罗多将指环扔入死火山口销毁。
弗罗多与伙伴们带着戒指出发,索伦与黑暗军团再度出现,与精灵、矮人、人类展开战争。最终弗罗多成功将指环投入火山口,索伦灭亡,精灵与矮人踏上前往永恒之国的旅程,世界进入人类统治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