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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
人体部位之一。丹田共有三处:两眉之间的印堂穴为上丹田,两乳之间的膻中穴为中丹田,脐下一寸三分处为下丹田。丹田是元阳之本,真气生发之处,人体生命动力之源泉。能鼓舞脏腑经络气血的新陈代谢,使之流转循环自动不息,生命因此得以维持、相继。故丹田有“性命之祖”之称,也被称为“十二经之根”“五脏六腑之本”。又因丹田是“呼吸之门”,也是任、督、冲三脉的起始之处,全身气血汇集之所,故此又称为气海。
古代医家十分重视丹田的作用:“阴阳阖辟存乎此,呼吸出入系乎此,无火而能令百体皆温,无水而能令五脏皆润。此中一线不绝,则生气一线未亡。”武术家认为:“练成丹田混元气,走遍天下无人敌。”丹田之气由精产生,气又生神,神又统摄精与气。精是本源,气是动力,神是主宰。丹田内气的强弱,是决定人的盛衰存亡的关键。一旦内功练成,内气可收可发,收时内气坚凝于腹脐之间,发则气随意转,力从气出,无所不至。用之于技击之中,可随意运行发放至身体所需部位,威力甚大。武侠小说中形容武功大成者气海(即丹田)涌动、力量排山倒海而出,属于夸张之语。
内家
有三种常见释义:
- 武术流派/风格:刚隐于内的武术风格,或以内功为主的武术家,或“以静制动”的拳术。一般将武当拳列为武术两大流派之一的内家。明代起武术界始有内外家之说,清初黄宗羲所撰《王征南墓志铭》中首次明确记载内外家之分:“少林以拳勇名天下;然主于搏人,人亦得以乘之。有所谓内家者,以静制动,犯者应手即仆,故别少林为外家。”至清代,有人将太极、形意、八卦划为内家,少林等多种拳术划为外家。《国技论略》载:“南派其中以太极为主,又有八卦、形意两门,与太极拳为一派。北派门类甚多,其尤著者为弹腿、查拳、八番、长拳、迷踪、二郎短打、地趟、八极、批卦等。”内家拳历史上被认为起源于明代道士张三丰,如今代表拳术是太极拳——由清康熙年间河南温县陈家沟的陈王廷,据戚继光《拳经》创编而成,后衍传有陈式、杨式(杨露禅传)、武式(武禹襄传)、孙式(孙禄堂传)、吴式(吴鉴泉传)等流派。后代造诣高深的武术家多为内外双修,既长于内功,也精于搏击。武侠小说中夸大“内功”可无形发出飞沙走石之力,属于妄谈。参见“外家”条。
- 身份区分:俗称方外人为外家、俗家人为内家;也有称方外人为内家、俗家人为外家的说法。
- 修炼方式区分:俗称习武时在家修炼的为内家,行走江湖的为外家。
打尖
江湖唇典,意指旅人中途吃饭。如小说《紫拐乌弓》中,少侠吴湘到泰安城高升店,店小二迎上来问:“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坐
习武的一种入门方法,即闭着眼睛盘足而坐,也是僧道的修行方法之一。打坐的核心内容有三点:不动心、数息、破生死关,这也是学习正宗武术的三个基本条件,否则武功再好,也只能算野狐禅。
人之一身由心主宰,心如君王,手足为臣民。君有乾纲独断之明,臣民则能指挥如意。儒家所谓“天君泰然、百体从令”便是这个道理。有些人练习技击时,平时从容不迫,一旦仓猝应变,就会气息上浮、手忙脚乱,即便技击功深,也难在顷刻收效,这就是心动气散的表现。若能做到生死关头心不为动,技击可达神化之境。
数息本是道家修养法,佛门也有沿用。初学技击者,必先使气脉沉静直达气海,抛却万念,静听气息出入,默记其数,由一至五、至十,但不可记数太多,以免神昏心乱。比数息更进一步的是听息:一掌既出,好似有气自肩腋而来,直贯掌缘五指之尖,静心体会,臂弯指掌间似有膨胀伸张之意。数息和听息练到一定火候,无论如何跳跃,气亦不致喘促,下实则上轻。
生死之关是众生的大关键。武功终究与克敌制胜相关,本质是“杀人之术”,故而必须先勘破生死之念。若能早早勘破生死关,临敌时便毫无畏怯,即便敌人筋力胜过自己,也能静以待之、乘虚而入,稳操胜券。
东厂
官署名。明成祖于永乐十八年(1420年)在京师东安门北设立东厂,负责缉访谋逆、妖言、大奸恶事,采用特务手段监视官员、镇压人民。东厂由宦官提督,常以司礼监秉笔太监察院的第二、第三人充任;设帖刑官二人,由锦衣卫千户、百户充当;隶役、缉事等官校也由锦衣卫拨给。诸事可直接报告皇帝,权力在锦衣卫之上。东厂内有不少武林强人,常于半夜三更潜入文武百官私第窥探,内阁大员闻之色变。明朝成化年间,东厂曾和锦衣卫一同奉旨查抄吏部尚书唐国瑞府第。
白马非马
古时公孙龙学派的名辩命题。他们认为“白”是形容“色”的,“马”是形容“形”的,“形”“色”互不相干,“白马”就是“白马”,不能说“白马是马”,只能说“白马非马”。段誉娴于此学,颇有论辩之才,曾以此诘难南海鳄鱼,让这个文墨不通的南海鳄神如坠五里雾中(见金庸《天龙八部》)。
外功
专练刚劲的功夫,如铁臂膊等,这种功夫制人有余,但自卫不足。内功则专练柔劲,行气入膜以充全身,虽不足以制人,但若练到炉火纯青,不但拳脚不能伤其毫发,刀劈剑刺也难使其受损。“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是内外功的总括。以《易筋经》论,“揉”为内功,“打”为外功;就太极拳而言,太极之“形”为外功,太极之“功”为内功。
内功只有积精累气一条正路:气在丹田任督间流行者为内功,亦称道功;由丹田积累而运达四肢全身筋骨皮者为正宗外功,此外还有一些不知运气的乡下土把式以及旁门左道的外功。内功为武术之体,外功为武术之用。
人们常认为内功优于外功,涵灵禅师说:“习外功者,劈、击、点、刺,念念皆在制人,是重于攻。攻者非但能够杀人,亦能够自杀,所以称为死机。习内功者,运气充体,如筑壁垒,念念在于自保,任他来攻,纵有硬功和兵器,亦不能得逞,终必知难而退,所以称为生机。”
外家
刚显于外的武术风格,或以外功为主的武术家,或以少林拳法为代表的武术。属于外家的拳术种类甚多,有少林拳、少林十二式、少林七十二艺、大小洪拳、炮拳、长拳等约五十多种。相传外家武术创始人为北魏时中国佛教禅宗祖师达摩,经今人考证,此记载并不准确。
一般认为内家尚柔、以静制动,外家刚健、以劲力见长,但这并不意味着内家重于内功、外家偏于外劲。内外二家之分是就两大流派的技术风格而言,差别在术不在气。武术的内功与外功是各流派都具备的,均强调“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的内外双修。代表外家拳的少林武术,在内功方面亦有极高要求,如“拳打十分力,力从气中出。运气贵乎缓,用气贵乎急。缓急神其术,尽在一呼吸”等。外家武术的著名内功有易筋经、混元一气功、十八罗汉手等。参见“内家”条。
驭剑四妙
即轻、灵、疾、固四字,分别指轻快、灵巧、疾威以及盘心固掌的深湛内力。铁海棠曾以此教训郭彩菱,认为她最后的“固”字功夫不到家(见萧逸《马鸣风萧萧》)。
西厂
官署名。明宪宗为加强特务统治,于成化十三年(1477年)在东厂以外增设西厂,由太监汪直提督,其人员权力超过东厂,活动范围自京师遍及各地。西厂搜罗武艺高强之人供其驱使,绿林大盗郑四海就托庇于西厂,任锦衣校尉,曾奉汪直之命潜入大学士商辂家行刺。后来西厂因遭到反对被迫撤销,武宗时宦官刘瑾专权,又一度恢复西厂,刘瑾被杀后再次废除。东厂、西厂、锦衣卫三个特务组织狼狈为奸,时人并称为“厂卫”。
自封血脉
又作“自闭经脉”,武学术语。指以上乘内功封闭经脉、血脉,停止经络中物质和血液的流动。中医认为,人体循环系统除血管外还有经络系统,且经络中亦有一定物质在流动运行。经脉和血脉封闭时间过长,人体会僵化不动。云海和尚被白蜡针射中后,深恐白蜡虫汁随血脉、经络流遍全身,遂立即自封血脉(见萧逸《天龙地虎》)。
自残肢体比武
茅山花女珍薇在秦淮花会上选夫比武,拳掌、兵刃难分上下,于是提出这种自残肢体的比武方式:比武双方各持一柄利剑,她先自行斩掉左手小指,对方随后;再依次削去五指、手臂、左右腿,挖目取心,直到分出胜负为止。这种比武方式残忍乖戾,不足取,因此秦淮花会主持人取消了该方式(见卧龙生《七绝魔剑》)。
闭关
武学术语,又称“坐关”,源自佛教。佛教中的“闭关”指个人或数人结伴,闭门专心结期修禅、学经、忏悔、写作等,断绝一切事务与人事交往。结期时间最短为三天、七天,中等为二十一天、四十九天、三个月,长者可达一年乃至三年。闭关一般是独居一室或一座小院,藏传佛教的瑜伽行者则多独居山洞,有专人照料生活起居称为“护关”,武侠小说中称为闭关者“护法”。
入关后,洞口或门户须封闭,仅留一送食物的小窗口,待修炼期满才能打破关口出关。结期闭关专门修禅,能帮助散乱心较重的人闯过散乱关,使修行功夫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乃至深入各种禅定。
小说家笔下的武学大师闭关修炼,多是为了突破练功难点或潜心修炼新奇武功。据说此种闭关必须经过“风、喘、气、息”四个大关:闭关之初幻觉较多,静坐人会突有“万窍洒洒生清风”的感觉,是为“风”关,此阶段最易走火入魔;第二阶段真气充满四肢百骸,练功者自然会出现深长而急促的呼吸,是为“喘”关;第三阶段因喘急而发奇声,是为“气”关;气息通顺后转为宁静和平,便是过了“息”关。四关过后大功告成,闭关人恢复正常。闭关期间人体处于非常状态,不但毫无拒敌之力,而且极忌干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闭关练功在许多武侠小说中多有述及,皆为小说家言,未可轻信。
守宫砂
守宫是蜥蜴的一种,又名壁虎,因常守伏在屋壁宫墙捕食虫蛾而得名。据晋朝张华撰《博物志》载:“蜥蜴……以器养之以朱砂,体属赤,所食满七斤,治捣万杵,点女人肢体,终本不灭,有房室事则灭,故号守宫。”这便是守宫砂的由来。峨眉派女弟子拜师时,均由师父在臂上点下守宫砂,逢祖师郭襄诞辰时还要检视,凡婚嫁或失身者守宫砂会消失,便不能传授本门最高深的功夫(见金庸《倚天屠龙记》)。
并肩子
江湖黑话,意为朋友。
江湖四忌
指僧、道、妇、孺。这类人物虽貌不惊人,却常常身怀绝技、深不可测。江湖大派宇内十二令的总提调鹰千里陡遇成玉霜时,脑海里便记起这个告诫,再不敢造次(见萧逸《马鸣风萧萧》)。
阴阳
中国哲学的一对范畴,最初指日光的向背,向日为阳,背日为阴,后引申为气候的寒暖。古代思想家认为一切现象都有正反两方面,便用阴阳来表示,以此解释自然界两种对立和相互消长的物质势力。如西周末年伯阳父认为:“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蒸,于是有地震。”(《国语·周语上》)《老子》说:“万物负阴而抱阳。”《易传》进一步提出:“一阴一阳之谓道”,把阴阳交替看做宇宙根本规律。
中国武术受哲学、文学艺术和宗教影响极深,原理和招法上均体现了“阴阳”的内容。太极拳中“动与静、曲与伸、柔与刚、合与开、弛与张、抑与扬”等拳理,就是对阴阳对立统一的具体表述。此外,中国武术讲究以静制动、以虚御实、以巧胜拙等,也无一不贯穿着阴阳的哲学内涵。
红货
江湖唇典,指走镖时押护的银钱类货物。
走镖
旧时武林术语,即镖师保护钱财货物等上路,有时也保护人,称为“肉镖”。江湖上把携重要物品行路分为轻重两种走法:轻走指秘密上路,重走便是请保镖护持上路。走镖方式有三种:
- 威武镖:在行李上插一杆大纛旗,旗上写明镖师名字,旗子带轱辘可活动。走镖时将镖旗拉至顶上,叫做“拉贯顶旗”,锣声打长槌:“哐!哐!”镖手们或亮嗓喊号子,或喊出本镖局江湖名号,这叫“亮镖威”。
- 仁义镖:下半旗,打十三太保长槌锣、五星锣或七星锣。
- 偷镖:若遇到厉害关卡无法通过,便马摘铃、车轱辘打油、收起旗子,悄悄过关。
走火入魔
武学术语,指练功方法有误导致气血逆行而产生的异常现象,是武侠小说中武林中人最怕的练功事故。走火入魔轻则气血逆行、穴道封闭,导致瘫痪或残废;重则如癫如狂、痛苦不堪,甚至当场狂喷鲜血、气逆而亡。
“走火入魔”是道教内丹的说法,其中“入魔”源自佛教的“魔事”。“魔”是梵语“魔罗(Māra)”的略译,佛教指能破坏、障碍、扰乱学佛之人,令修行者丧失“慧命”而入歧途的存在。佛书中一般说有四魔:一为烦恼魔,指内心生起的贪嗔痴等烦恼;二为阴魔,指“五阴”即身心;三为死魔,指死亡;四为天魔,指专门妨害修学佛道者的六欲天“魔王”。一般所说坐禅中可能出现的“魔事”,指禅定中的各种幻觉及身心的病态变化,主要是心理上的不自觉变态、失调等现象。
武侠小说中“走火入魔”多因练功不得法,或练功紧要关头心神被扰乱所致。公孙奇抢来桑家毒功秘决自行修炼,桑青虹又故意引导他走上错误的练功途径,最终他走火入魔而死(见梁羽生《狂侠天骄魔女》)。
两仪
中国古代哲学名词,出自《周易·系辞上》:“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原指天地或阴阳,一些武术家将其引申到拳法中。如武术家孙禄堂认为动为阳、静为阴,合称动静为两仪:“身体一动一静之式,两仪是也。”他还把左右变转为阴阳转换,将八卦掌的左、右绕圆走转合称为两仪:“两仪者,是一气伸缩之理。左旋之则为阳仪,右转之则为阴仪也。”此外,孙禄堂依“近取诸身”说,比附人体“两肾为两仪”。动静、阴阳、刚柔等是中国武术的重要形神特点,因此武术中多有引入“两仪”的表述。在金庸《笑傲江湖》中,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之妻宁中则善使两仪剑法,并将之传给令狐冲和岳灵珊。
兵解
魔教仪规,教主临死前必须由部下割下头颅,才能够脱体飞升,称为“兵解”;若是经由雷火天劫,就会形神俱灭(见古龙《圆月弯刀》)。
扯乎
江湖黑话,意为逃跑。金庸《鸳鸯刀》中:“盖一鸣叫道:‘好家伙,大镖头要扯乎!’”
招子
指眼睛。古代“招子”指招贴、告白,《永乐大典》载:“今早挂了招子,不免叫孩子出来,商量明日杂剧。”因眼睛是一个人的“招牌”,故引申为“招子”。武林中下手歹毒者常直取对方双目,意欲废掉对手的招子。
松人
江湖黑话,意为赶快逃走。金庸《倚天屠龙记》中:“那少妇叫道:‘散水,散水!松人啊!’”
奇经八脉
人体上的八条经脉,分别为冲脉、任脉、督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因其不拘于十二经脉,无表里配属五行干支,所以称为“奇经”。作用上虽每经各有所异,但总体有溢蓄正经脉气的调节作用。若以自然物象作比,十二经脉犹如江河干道,奇经八脉则是调节流量的湖泊。李时珍说:“正经之脉隆盛,则溢于奇经,故秦越人比之天雨降下,沟渠溢满,流于湖泽。”
奇经八脉分布纵横全身,皆以循行部位和作用命名。其中冲脉、任脉、督脉皆起于胞中,出于会阴之间:任脉由会阴而行于腹,督脉由会阴而行于背,相接于齿缝中龈交穴,分之则为任督二脉,合之则为一体,象征地理上子午南北现象;冲脉由会阴出气街,沿足少阴绕络口唇。此三脉同起而异行,一源而三歧,都为带脉所约束。
奇经之中除任、督二脉有自己的腧穴外,其它各经都没有专属穴位,附于它经,以它经的腧穴作为本经穴位,所以“奇”也有“寄”的含义。新派武侠小说中常有“打通任督二脉即可功力大进”的说法,系小说家言,不足信。
拆招
“招”指拳术、剑术等武功中的动作,如“使了一招儿”;拆招指对打,也指对练。
金盆洗手
武林中人退隐时举行的仪式。洗手人双手插入盛满清水的金盆,宣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出拳动剑,决不过问武林中的是非恩怨。仪式常邀武林同道观摩作证。洗手人有的是一生杀人如麻,晚年放下屠刀忏悔罪愆;有的是看破武林纷争丑恶,矢志退出漩涡、洁身自好以求全躯。衡山派高手刘正风厌于正教与魔教之争,曾想金盆洗手,却招来灭门之祸(见金庸《笑傲江湖》)。
空门
武学术语,指防御不到之处。
性命双修
气功修炼功法之一,属高境界、高层次功夫,在儒、释、道三家传统气功修行法门中各有不同派别。就道家而言,性命双修指相对于外丹功的内丹功。
道家功夫自古有内修和外养两种:外养以药补疗法和饮食疗法祛病延年,由此发展为外丹学派,以铅、汞等矿物质与其它药物炼丹,但随着服丹者中毒死亡,外丹术逐渐衰落。从五代、北宋开始,道家修炼重点转向内丹术,内丹的炼制过程即性命双修的过程,较为复杂。一般武侠小说中对道家或儒释二家的内功修炼多笼统言之,所叙过程并不严密。
驻颜术
保持青春的功夫,据说练成后可延留青春容貌数十乃至上百年。野史笔记和武侠小说中多有提及,但未见详述功法步骤及要诀。一般男性有以“采阴补阳”为驻颜之道的说法,女性多需独居潜修多年方能练成,且有成后多有禁忌,或不能结婚,或不可生育。
古龙《名剑风流》中,销魂宫主朱媚练成了驻颜之术,还以床笫媚术令天下风流侠少趋之若鹜,但她所练功夫禁忌生育。后来朱媚为情所累,不顾一切为东方美玉生下女儿,不到半年便从倾城佳人变得鸡皮鹤发,看上去老了几十年。其他武侠作品中也有驻颜有术的女子死后容颜骤变的描写,均为小说家言,不足为信。历史上道家最追求延长寿命、永生不死,早期以炼丹、服药为主,后来逐渐转向人体内部修炼,通过“性命双修”达到养生长寿乃至得道成仙的目的。
枯禅
佛教徒称静坐参禅为枯禅,因长坐不卧、呆若枯木,故又称“枯木禅”。武侠小说中认为坐枯禅可增加内力,少林寺渡厄、渡劫、渡难三老僧坐枯禅经年,佛学与武学均有极高造诣(见金庸《倚天屠龙记》)。
面壁
佛教用语,指面对墙壁默望静修。相传佛教禅宗初祖菩提达摩寓止于嵩山少林寺时,曾面壁而坐、终日默然静修九年。后来一些武术门派中,弟子犯了本门戒条,掌门人会罚其在山洞、悬崖等孤寂之地面壁思过一段时间。华山派弟子令狐冲曾被掌门人岳不群罚在思过崖面壁一年(见金庸《笑傲江湖》)。
挑筋抽肌
一种惨无人道的酷刑,用小刀割开肌肉,剔出筋用钩钩住并徐徐拉长,或者钩住某条肌肉的腱部往外撕拉。受刑者即使不死,也会永远残废。刀无情曾想用挑筋抽肌法逼问姜步虚,但姜步虚的双手突然如无骨软肉滑出捆绳,脚镣扣胫的铁箍铆钉也突然变形松脱绷飞,从而摆脱了镣铐(见卧龙生《蛟索缚龙》)。
顺风子
江湖黑话,指耳朵。
易容
改变人的形貌。江湖风险险恶,行走其中不得不男扮女装或故作老相。易容最常用的手段是戴面具,面具有铁制、木制等,一般丑陋无比;人皮面具最为精致,据说能以假乱真。还有药物易容,需花费较多时日;最为彻底的是手术易容,可完全改变人的形貌,水平甚至超过当代医学整容术。江湖上有名的大风堂堂主赵简与助手上官刃以手术互相交换形貌,连他的儿子赵无忌都无法识别(见古龙《白玉雕龙》)。
剑招用老
指某个剑术动作使完、做足,类似说法还有“拳招用老”等。
说卦
《易传》中解释八卦性质和象征的篇名,即《十翼》之一。孔颖达疏:“说卦者陈说八卦之德业变化,及法象所为也。”篇中提出“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的命题,论证了“圣人作易”的宗旨在于“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成为后来理学家高谈道德性命的理论基础。段誉认为他的师父孟述圣精通此学,性情仁厚的段誉显然受《说卦》影响很深(见金庸《天龙八部》)。
递门坎
江湖唇典,指动手过招前自报师从门派。
结梁子
江湖唇典,指结仇。
结安答
“安答”是蒙古语,意为义兄、义弟,结安答即结拜兄弟。蒙古人习俗,结安答时要互赠礼物。成吉思汗少时与札木合曾结为安答,共同起事横行天下,但他做了大汗后,为权势之争亲手诛除札木合;郭靖与成吉思汗之子拖雷幼时亦结安答,及长却成了领兵交战的敌对双方主帅(见金庸《射雕英雄传》)。
唇典
一种特殊的语言讯号,是江湖上人彼此联系的特殊手段,亦称隐语、行话、市语、方语、切口、春点、黑话等。它是民间社会各种集团或群体出于文化习俗与交际需要,创制的以遁辞隐义、谲譬指事为特征的隐语。在三教九流的社会中,礼节、行李包袱的捆扎放置方位、茶具食具的摆设、个人的行止坐立姿态等,都能表达主客双方的心愿意图,但最终仍需通过隐语彻底传达双方意思。
唇典的产生大致有三种情形:
- 由禁忌、避讳形成的市井隐语,如船上说话讳说“住”“翻”等,以其他字词代替。
- 出于回避目的、免使外人知悉而形成的隐语行话,如旧时东北响马称姓“杨”为“犀角灵蔓”,当代香港黑社会以“四八九”称“大路元帅”(即副堂主)等。
- 语言游戏类隐语。
唇典内容广泛,从人体部位到职业、衣食住行、礼节交往等应有尽有,几乎可成为第二语言系统。如人体器官名称:头为瓢把子,眼为招子或湖,手为抓子,耳为顺风子,口为海子或江子或樱桃子(女),腿为金杠子,脚为踢杞,心为蚕子或定盘子等。武侠小说描述的江湖社会中,武林中人常使用唇典,多沿用明、清小说中的用法;民国时期旧派武侠小说家姚民哀、郑证因对江湖唇典最为稔熟,作品中这类语言也最丰富,新派武侠小说家大多相沿习用。
埋桩做案
武林中人办案时,习惯于把自己成名的兵器之类放在显要之处,警告局外人不要无意介入引火烧身,称为“埋桩做案”(见梁羽生《风雷震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