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兵法缺陷及扬弃要点
《孙子兵法》的缺陷及其应予以扬弃的理论原则
作为2000多年前的经典兵书,《孙子兵法》虽被奉为兵家宝典,至今仍有广泛借鉴价值,但受时代与阶级局限,也存在诸多缺陷与糟粕,具体如下:
一、未区分战争性质,掩盖兼并战争本质
《孙子兵法》未对战争的正义性与非正义性作出区分,公然主张“掠乡分众,廓地分利”(《军争》)、“掠于饶野,三军足食”(《九地》),尽显剥削阶级的掠夺本性。
春秋时期虽有“春秋无义战”的说法,但并非所有战争都是非正义的:强国侵略弱国、阶级压迫引发的战争中,被侵略、被压迫方的自卫与反抗无疑具有正义性。然而这类正义战争的理念,在《孙子兵法》中毫无体现,这是其一大显著缺陷。
二、作战原则存在机械性与消极因素
《孙子兵法》部分作战原则过于机械,甚至存在自相矛盾之处:
- 行军作战的机械论断:既提出“趋其所不意,行千里而不劳”(《虚实》),又强调“卷甲而趋,日夜不处,倍道兼行,百里而争利,则擒三将军”(《军争》)。实际上,若能出敌不意,倍道兼行往往能收获意外胜利,这一论断显然过于绝对。
- “归师勿遏,围师必阙,穷寇勿迫”的机械性:这一原则与同篇“避其锐气,击其惰归”的正确理念相矛盾。其中“围师必阙”的“必”字过于僵化——淮海战役中,我军若“网开一面”,无异于放虎归山,根本无法取得全歼敌人的决定性胜利;当然,若为诱敌突围、快速结束战斗而预设埋伏,“网开一面”才具备合理性。而“穷寇勿迫”的论调,更是如同毛主席批判的宋襄公般迂腐,“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便是对其最有力的驳斥。
三、认识论与方法论含形而上学成分
《孙子兵法》在认知与方法层面存在形而上学倾向:
- 循环论色彩:将自然界的发展变化视为“终而复始”“死而复生”(《势篇》),把军事上的“奇正相生”看作“如循环之无端”(《势篇》),误将事物螺旋式的发展简化为简单循环。
- 重“量”轻“质”:在分析敌对双方军事力量对比时,过度关注“量”的差异与变化,却较少提及“质”的区别与演变,这是典型的形而上学观点。
四、历史观倾向唯心主义
《孙子兵法》的历史观带有唯心主义色彩:
- 过分夸大将帅作用:认为“知兵之将,民之司命,国家安危之主也”(《作战》),将将帅视为决定国家与民众命运的核心。
- 推行愚兵政策,轻视士卒与人民的作用:虽有“视卒如婴儿”(《地形》)、“令之以文,齐之以武”(《行军》)等看似重视爱兵与纪律的表述,但在实战中却主张“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无知”(《九地》),将士卒比作“驱而往、驱而来,莫知所之”的群羊,甚至提出“帅与之期,登高而去其梯”(《九地》),尽显轻视士卒的地主阶级反动思想,是“帝王将相创造历史”唯心史观的典型体现。
辩证看待《孙子兵法》: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孙子兵法》作为历史留下的宝贵遗产,诸多原理、原则具有普遍性与现实意义,对研究未来反侵略战争仍有重要价值。但它毕竟是新兴封建地主阶级的著作,立场与观点存在落后性、反动性与局限性。
时代在进步,战争规律在发展,我们必须以马列主义、毛主席军事思想为根本指导研究未来战争,对《孙子兵法》等军事遗产的学习仅作为参考与借鉴——这种主次关系不可颠倒。同时,合理的借鉴必不可少:唯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才能深刻理解我军具有中国特色的战略战术,并在此基础上创新发展。
时至今日,《孙子兵法》早已超越军事领域,成为商界必备的实战手册,既启迪正向思考,更开发权变创新的智慧,仍是值得我们深入挖掘的中华千古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