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火候与佛教法器素材
仙侠修真火候与修持
火候之功用
夫未得丹之前,最难得者外火候也;既得丹之后,又难得者内火候也。盖外火候者何,即人身呼吸之息;内火候者何,即由呼吸调停之时,而天然若有若无之元气。要之外呼吸者,虽见为有,必归于无,内元气者,虽似于无,不可著有,若强无著有,不惟内之元气无以见,即外之呼吸亦不调矣。
《入药镜》云:“天应星,地应潮”,此明外火候也;紫阳云:“自有天然真火候,不须柴炭及吸嘘”,此明内火候也。要知火候虽有两般,而其总归一致,不过绵绵密密之气而已。老子云:“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崔公云:“先天气,后天气,得之者,浑似醉。”由此思之,则知内外两个呼吸,只是一般绵密而已矣。
学者果得其中消息,运行于周身百节之间,其气浑浩流转,无有止息,无有间断,遍体苏软如绵,爽快无比,但见滔滔汩汩,融融泄泄,油然而上升,薰然而下降,一开一阖,一往一来,适如天运之不差其度。学人有此真阳之火,任他外而肢体,内而脏腑,多年顽残宿疾,真火一逼,自然化为汗液,从遍身毛窍而出,如有不能化者,只是他火力尚微,未得真阳之气。盖阳者刚也、健也,其性原来至动,身中疾病多阳弱阴强,积成沉疴痼疾,一得真火之候,犹之冬雪坚凝,牢不可破,到春日载阳,其气温和,任他久凝而坚之冰霜,焉有不见日渐消者?人身之疾,无非阴气凝结而成,有此阳气,亦焉有不化者哉。吾道所以能却病者,不是别有妙法,只是得天地真阳之气而已。
至于药物,亦有几般:始而呼吸粗息,调回天地元气,收于丹田之中,积累日久,自然有真机发动,此以呼吸之火,炼出先天一点元气,昔人谓之“儿产母”,即水中生出一点真金是也。须知天地之道,无非一个自然,何况炼丹纯乎法象乾坤,又安有不由自然之道而有作为之事者焉。
夫自乾坤交媾之后,一点乾金落于坤之中爻,变而成坎,坎水性寒,非有神光下照,则凝阴冱寒,水不腾而金不起;一自阳火一逼,自然火蒸水沸,而真金浮而上升。先天真金藏于水中,得真火锻炼,复还无极,愈炼愈明,谓之真金,此身中本来之丹也。因人有生以后,嗜欲汩之,思虑介之,一片阴邪之气,真金为其所蔽,犹之兽炭置之冰窖之下,亦为阴寒所凝,而阳不能独出。今为真火所灼,忽然先天之金自坎归之,所以吾道谓之外药,其实皆固有之物也。
自此一阳现象,不可任其自浮自沉,飞越在外,徒用于日用行习之间,以逞其聪明才气之雄,又必学仙人河车升降之法,引此真铅上升于离宫,以烹炼离中阴汞,使之和合一家,化为一体,不飞不走。久久行持,离阴自化,真阳自生,此即所谓内药也。
顾离中之阴,何以必待坎中之真阳哉?盖离属火,非得坎之水则气息奄奄,发为七情六欲,做出无端怪诞来;即无怪诞之作,然无水不能制火,则终日终夜发越于外,一毫不能收敛,有如水火同居,势必烧尽而后已。世人之所以不得长生者,只是心神日发,全无真水以克之,所以发越尽而死矣。
若此修炼,始也以神火下照,而炼出坎中之金;继而以金水同归,降服离中之火。故外药是坎离交媾而产者,内药是阴阳交会而育者,实皆阳中求阴,阴中求阳,阴阳配合而成者也,至此而人仙之事备矣。
由是再将此阳神重安炉鼎,复立乾坤,以阴阳和合之神,再升于泥丸之宫,以炼成不坏金身,亦非别有道也,只是阴阳交会之神,都从色身中炼出,总不免于重浊夹杂,难以飞空走电,驭雾骖霞,以上升于虚空之界,久而不堕。故又必以将此有象阳神,复升于清虚之上空洞一窍之中,由是以无息之息,不神之神,由有象而炼至无象,有为而炼至无为,此即金丹大药火化药熟之候,其实皆以清空之一阳,而配合阴阳之一阴。及其大成,只是天然自有之元气,究之何有何无,吾再申其说曰:纯任自然而已矣。
夫人为学,必先明修炼之原,始不为盲修瞎炼、妄作胡为以招祸也,此自来仙师未肯轻泄者,吾今为天下后世泄之,尚其珍重焉可。
论人及早修持
古人筑基先明橐龠者,团神聚气之谓也。盖神不团则乱,气不聚则散,神为气之主,气为神之辅,不先团神,则气浮游在外,不能凝聚于一身,势必日散日消,而疾病死丧从此生矣,又安能蕴诸内而成大丹也哉。古云:“神归者,气自伏。”此学人修炼之不可少者焉。
至于鼎炉,无非此色身也;琴剑无非明去欲存理;玄牝无非明真机自动也;守城无非明药就范围而用火温养也;野战无非明药初生而用火采取也。名目不一,要皆借名比象,以隐藏玄中之奥,学者于此遵循不怠,修炼无差,虽不能跻于金仙之列,亦可却病延年,永享人间福寿焉。
总之始终离不得炼心一步工夫,亦始终离不得积功一段因缘。夫人得入此门,幸闻真诀,不堕旁门,不入外道,不知几生勤修阴骘,广积道缘,而始有今日之遇也;否则终不得遇,遇之亦当面错过,且疑信相参,不能出信心而有定力也。
人既遇此仙缘,第一要莫看轻易,勤勤修炼,一火铸成,免得另起炉灶。若遇而不修,修而不勤,吾恐善缘消而孽缘来,转瞬即不能再逢矣。而况乎时非大劫,应五百年名世挺生之数,虽屡生修得有大善,结得有道缘,时候未至,仙圣不临,则亦不能闻此大道。今既生其时又闻其法,幸处无事之秋,其间之福泽,天之所予者至矣,于此不极力造成,又待何时哉。
况功善有大小,故造就有高卑,不得一样:
- 炼精化气,却病延年以成人仙;
- 炼气化神,归根复命以成地仙;
- 炼神还虚,调神出壳以成天仙。
仙有几等,要皆天神论功升赏以为凭,非徒修炼工夫可自主持者。
其次则生前一志凝神,死为灵坛法主;生前聪明正直慈惠,死为社稷神祇;再次则大修功德,广种福田,或捐躯赴难,或为国救民,虽不得为神,转世必生帝王身;又有矜孤恤寡,敬老怜贫,转世则为富家翁;排难解纷,捐资成美,转世或为贵宦子。如此良因不一,无非自作自受,天神不过因其所修而畀之,非阎罗所能为人造命也。
吾劝学者,不闻道则已,一得闻道,不造其极则不已。如或有怠心厌心,转而思:“我今幸遇仙传,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且良辰不再,乐事不常,恐过此以后,无有好辰好会,若不急急修持,恐过此以往,千劫难逢,浪流于滔滔滚滚之世,欲翻身跳出,就难乎其难矣。如此猛省,自然神清而气壮,其用功也不患无精力焉。
务要自家时具一觉察之心,猛省之力,常常持守不失,庶苦心人,天不负,有志者,事竟成。至于其中机密之处,虽未尽传宣,然所争不过些子之间,如果内修性命,外积功善,无有怠志,自有天神指受。盖人间私语,天闻若雷,暗室亏心,神目如电,焉有奉道勤修之士,为天神特加钟爱,起心动念,能无闻乎。人莫患道之不得真传,特患得真传而不实用其力也,后之学者,其亦凛予言而知所奋哉!
训及门语录
生等迩时打坐习静升降之法,还未到恰好处。夫升降虽是粗功,却亦有法:升之太上,必不免神气多散;降之太下,又不免昏沉欲睡。若不知升久必降,降极必升,在上不免火起病生,在下不免火逼走泄,其为患有不可胜言者。
如一呼一吸,亦有个升降在内:始而以意降入丹田,继而以意由尾闾上至泥丸,再由泥丸而降至土釜之中,此一呼一吸之升降;然而三百六十周天,运用河车之法,亦无不准诸此。
始也金沉水府,陷而不起,不得不用武火以逼之;至逼之升,又不可太为用意,其必轻轻举,微微运,若有意,若无意,即孟子所谓“勿忘勿助”是也。到得神气上升,斯时也,眼空世界,量并乾坤,此即春夏发扬,生育万物者是也。到此境地,不可再为升提,升提则神气散漫而无归,势不至耗尽而不已,故道家有降下之法,降即藏也,所谓“藏心于渊,合气于漠”,将一切眼耳鼻舌身意,尽入于玄玄一窍之中,此即秋冬退藏归根复命者是。
如此藏之久久,或睡或醒不拘,总要知得“睡体不睡心”,方能不昏沉放纵,孔子所谓“寝不尸”者是。世人每解孔子“寝不尸”但以为捐足缩首,不似死尸之象,其实非也。世人一睡如死,每唤不醒,至人睡体不睡神,其气息不粗,其心神常觉,如无声响则已,一有声响,无不昭昭灵灵,此即吾道之睡法。生等于睡时亦能到此境地否?如未到此,不须别处寻讨这个消息,但将尔平日有急事时,一想此时虽睡,此心不能放下,故一触便觉,如此一悟,自知睡体不睡神之法矣。总之只是打起精神提撕唤醒,不令一念稍宽即是,然此不过为尔等未能具得一番惊觉者,设一个法子,其实心造其微,则又不必拘拘于此也。
至藏此心于冥漠之中,虚无之窟,久之自有一阳来复之机,若是无归宿,则亦安能有阳生之候,即或有之,亦是幻象,非真阳生也。又云“藏之深深,方能达之浩浩”,生等此时真阳未充,不必专责乎阳气之生,必须先从事此静养,迨至精盈气盛,而后真阳发生,其势有不可遏者,否则无秋冬之藏,又安能为春夏之发耶?
要之升降之道,观诸一年春夏秋冬与天一昼一夜即悟其微矣。须知一息有升降,一周天亦有升降,在尔等善学者自己审定其中消息,或当升,或当降,不差毫厘,斯无火热水寒之患矣。
及到归藏时候,则有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和合五行,攒簇四象之景;苟未到其间,则上离下坎,左肝右肺,各不相谋。生等打坐则外之气不调,内之气不静,上之气不降,下之气不升,所谓坎离不交者是;丹田两边之气,又如两扇交开,一撞而来,又复一撞而去,所谓龙虎不交者是。生等务将外之气与内之气会成一团,上下左右攒做一处,此即是三花聚顶,五气归元。斯时离中真精与坎中元气,中间用一点真息以媒妁之,是即三家合一,浑成一团太和,如此方算炼丹。若一有不齐,即不成丹,有如夫妇交媾,将一身四体五官百骸之神气,无不聚积于丹田,由是而生男育女,胎能无一不具;若一有不到,即有所缺,如缺耳缺鼻独足独手者,皆由父母媾精时有一处不聚者也。
生等欲修炼大丹,变出百千万亿化身,其必先聚精会神,将一身元气尽包罗于玄玄一窍之中,自然不求丹而丹自结矣。
尤要知得道有一定,法无一定,犹之士农工商,各务一业,皆可以养身保家,不必区区于一定也。惟天理良心,是吾人生生之本,固有之良,无论何人皆少不得;若不求诸内而责诸外,务要为农者同乎士,为士者同乎商,则又万难齐矣。
生等既明得这个消息,则视三教圣人设法,各有不同,要皆归于一道;否则执此为是,斥彼为非,未有不互相排挤,而刺刺不休也。果能如此见明,即一切旁门小术亦无恶于志也。但尔等破漏之躯,不得不从事于修命、造命之学,以先固其精神,然后方有大智慧以烛道、大精神以任道、大力量以扶道。以下学上达之基,须自家明明确确,会得其真,方能不受他人之惑。
如今人心日坏,世俗日非,皆由大道不明,以至斯极也。若欲挽回世道,救正人心,非将大道明明道破,直直说出,万不能将浇漓之世界,变而成淳厚之风俗焉。但仙佛垂书尽多,究其指出本源、抉破性命之旨者寥寥无几,此岂诸仙众圣之不务本而逐末哉?良由斯世斯人痼蔽日深,沉溺日久,即语之以下学,犹觉不能亲切有味,何况最上上乘之道哉!惟生等能明三教同源、内外合一之旨,故为师奉命前来,大泄天机,以为天下告焉。
此下手之功,不过了命之学,未可遽语于了性之功,然要知吾道性命双修,虽曰修命,性在其中矣;若修命无性,则所谓先天一味大药,又从何而有哉。吾门弟子尽多,然能明得性源,又能知道命蒂,必从踏实下手,而不落于顽空者,惟生等差足语此;外此但知修命不解修性,亦有但知修性不解修命,此皆落于一边,其于中道何有哉。
励及门语
生等欲为上等之人,必行上等之事;欲行上等之事,必先存上等之心、立上等之志。举凡一切饮食衣服日用营为,皆须出乎群众之中,不与庸流为伍;不然心欲仙圣,而所作所为究无异于凡夫,莫说不知道妙,即使知之,亦是口头禅耳,又何益于身心也哉。
况夫学仙道者,是超凡入圣,请试思之:所谓超凡者,我何以超凡乎?所谓入圣者,我何以入圣乎?此可知学道之人,虽曰不出夫天理人情之外,然而庸众之所好,我必不好;庸众之所恶,我必不恶;庸众之所不为,我必为之;庸众之所为,我必不为。如此事事自反,概不侪于流俗,方可为出类拔萃之大丈夫。
如但心慕圣人之道,而不志圣人之志,行圣人之行,日徒与世往来,闹世驰逐,纵使得火得药,亦任修得非非相,亦不过五通之灵鬼耳;而况夫不返庸众之事为,而入圣之堂奥,其所炼之药亦非真药,所炼之火亦非真火,无真火真药,即欲成就凡丹以却病而延年亦不可得,又何能超然物外,而为出世之神仙也乎。
生等既具此愿力,以后还要苦修苦炼,第一以忍让为先:于人所不能忍者,我必忍之;人所不让者,我必让之。由是抛其世外,鼓我一往无前之量,一心以仁道为己任,不怕艰难险阻,我总猛力撑持,努力渡过,方算打破愁城,跳出苦海;否则一心向道,一心营外,犹之一足在苦海之中,一足插彼岸之上,如此且前且却,终不能到洒然油然地位。
吾劝生等,其于大道不知则已,知之必尽力而行;其于世欲不明则已,明之必撒手而去,不要拖泥带水,以自遏其修持而自阻其行踪也。况夫理欲并行,入见大道而悦,出见纷华而亦悦,不能一刀两断,安有真精真药之产也哉。
夫人年华已老,精血枯涸,骤欲得药,势有不能,其必法行守中,守中既久,微阳初动,是为精生。斯时不用周天之火,但一升提收回中宫,待至外阳收缩有如童子之状足矣;若起周天之火,则药微火盛,药反随火而耗散,且用火不善,还有许多疾患在此。
然精方初生,浑浑然一如童子未知牡牝之道忽而气动,方是真精;若稍杂欲念,则水源不清,不可用矣。况精之初生,其气尚微,斯时仅有暖气,其实无精;若任其外阳勃举,久而不收,亦或知而不采与不知而随其所举,转眼之间,气必化成精,而由熟路趋走向外而泄矣。此所以下手之初,欲其阳生智长,必先积精累气,如生得一分精,即采得一分气,久之精盈气满,方有一阳来复之象。
虽然,气之长也,非长呼吸之气,乃长先天元气。元气无形,呼吸有形,无形必假有形者而始生也。始生之呼吸似有似无,出入往来,微微而无声臭。若外之呼吸犹然粗大,了无调停之候,则元气必为呼吸之气所挠,不能自主,随其升降而耗散于一身血肉之间,欲其凝聚而为药成丹,不可得矣。
至于用火有三种:呼吸之火、元气之火、元神之火。呼吸之火能化精气之气而生元气,元气之火能化呼吸之息而生元神,元神之火能化元气之火而成大丹。
始而用火只是调其呼吸之息,待呼吸一调,元气自见,此间消息,务要认得明白,辨得的确,切不可著一躁暴之性,躁暴则元气为其所伤,古人所以教人下手兴功,必将尘境看空,不要与之争论,尘劳看破,不要动辄仗才仗气,至于一切非礼非义之事,更无论矣。尤不可著一惰慢之气,惰慢则元气无以团聚,又安能有药成丹,此所以书云:“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也。
他如元气之火,即是离中之阴火、坎宫之阳火:其始兴工,则以眼光下照丹田,即是离中之阴火,此际亦要不即不离,勿忘勿助,方合自然之道;若过急过缓,皆不能逼出水中之金。到后水中之金为离中之火逼出,于是外阳自动,丹田自暖,此时又是坎中之阳火出来行事,然而坎中之阳火躁急,学者切切提防,早为收摄,不然一转瞬间,即化为后天精气而随熟路而走矣,此中切不可忽也。
总之火有文武、有沐浴温养,第一要用火无火,不著一用之之象,斯为得之。学者尤要以外息之调停,静观内里之消息,方可得药还丹。然又何必观内之真息哉?外之呼吸一呼而出,则内之元气自吸而降;外之呼吸一吸而入,则内之元气自呼而升。个中消息,非明师不能知,非有道之士不能悟得此中玄妙也。生等务于外息调停,审内气之升降,于此辨认明白,而丹药不难成矣。此为修士第一诀窍,闻者其勿轻视焉可。
自解妙悟
有眼界遂有意识,有意识即有障碍,而恐怖颠倒梦想相因而生。我心自动,我不自解,而谓他人能解乎?然幻由人生,老僧何以能解一语?以是不解之解,且是真解,且是妙解,解此则色相皆空,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依然复我先天,所谓无智亦无得也。
昔五祖说《金刚经》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句,六祖言下大悟,乃言:“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不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识得此心妙湛圆寂,不泥方所,本无所生云云。于以知悟道不在多言,惜凡夫之闻妙谛而不解也。
了了子自记
学道诗
学道何须要出家,清心寡欲过年华;
一切营谋都不管,谁知我在学瓜瓜。
学得瓜瓜却也佳,昆仑顶上聚三华;
和气一团胎结就,后来生个怪娃娃。
骂声老汉不公道,养得儿子学强盗;
群仙会上献蟠桃,偷个回来哈哈笑。
我笑世人颇好道,好道未必知其窍;
知其窍者少恒心,只言凡夫修不到。
有感而作
古圣修真修在里,璞玉浑金同一体;
达者原多济物心,天涯历尽无知己。
异于人者在几希,世俗何能辨是非;
那些者个谁能问,识得他时身已飞。
我亦平常苦劝人,劝人修炼反遭嗔;
痴心贪恋如春梦,欲问何时唤得醒。
回心向善便回头,翻身跳入渡人舟;
猛力撑持登彼岸,大劫临时我不忧。
夜间悟道忽笑作此以记之
悟透禅机我好笑,其间颇得玄中妙;
谁知大道本寻常,可惜世人知不到。
圆阳道士真游戏,访道抛官如敝屣。
八年失偶梦孤栖,夜凉铁枕寒鸳被。
看容颜,白了髭须。论年华,犹余生意。
我劝你早觅黄婆,娶个娇妻。
男下女颠倒坎离,天台仙子温柔婿。
洞房不知天和地,性情交感,命共齐眉。
浑浑沦沦那时才见你真心,恍恍惚惚才见你真意,这道情是你们初步仙梯。
李西月诗
昂藏六尺躯,笼络三千界;
人号臭皮囊,我称香口袋;
假借好修真,漫把色身坏;
痴人欲弃之,跳出天地外;
上士圆通之,自由还自在。
佛教法器介绍
一、法器定义
法器又称为佛器、佛具、法具或道具:
- 广义:佛教寺院内,所有庄严佛坛、用于祈请/修法/供养/法会等各类佛事的器具,以及佛教徒携带的念珠、锡杖等修行资具,皆可称为法器。
- 内义:供养诸佛、庄严道场、修证佛法,以实践圆成佛道的资具,即为法器。
在经典中,法器也被称为“助道之具”“增长善法之具”“资生顺道之具”,是修行者实践佛道、礼仪与佛法生活的核心器具,兼具艺术价值与修行意义。
二、法器分类
法器种类繁多,因用途、时代、宗派、地域不同而有差异,以下按用途及宗派细分八大类:
1. 庄严道场的佛具
用于庄严佛堂、坛城、道场,包括佛坛、须弥坛、幡、盖、经幢等。
2. 供养用的佛具
日常供养诸佛菩萨本尊的器具,核心为密教六供或藏密八供:
- 密教六供:
- 阏伽(净水):象征清净杂染,生清凉智慧。
- 涂香:象征具足诸佛圆满功德,依本尊部类及修法(息灾/增益/降伏)选用不同配方与颜色。
- 花:象征庄严佛身、具足相好,依本尊部类及修法选用不同品类。
- 烧香:象征遍薰法界,具足大乐幢,依本尊部类及修法选用不同香品。
- 饮食:象征以如幻法悦禅密藏为食,依本尊部类及修法选用不同食材。
- 灯明:象征如来无尽正觉心灯,照破诸暗,依修法选用不同油料。
- 藏密八供:净水、饮水、香华、烧香、灯明、涂香、水果、乐器(多为海螺)。
此外还有香炉、衣(袈裟)等供具。
3. 梵呗赞诵用的法器
用于寺院日常行事、法会仪式中召集大众或领众,包括:
- 法鼓:法堂东北角之鼓,住持上堂、小参等场合敲击。
- 钟:召集僧众、晓击破眠、暮击破昏。
- 木鱼:分圆形(诵经调音节)与长形(召集僧众过堂)两种。
- 引磬:铜质小手磬,用于佛事演奏。
- 钹:铜制打击乐器,法会中使用。
- 云版:铁铸云彩形板,报时辰用。
4. 古代比丘生活器具
大乘比丘随身或日常所用的资具,以“十八物”为代表(各经论略有差异),常见包括:
- 齿木(杨枝):清洁口腔。
- 澡豆:沐浴洗涤用的豆粉。
- 三衣:僧伽梨(大衣)、郁多罗僧(上衣)、安陀会(内衣)。
- 瓶:军持(水瓶),分净瓶(饮水)与触瓶(洗手)。
- 钵:乞食盛食的应量器。
- 坐具(尼师坛):坐卧垫布。
- 锡杖:头部挂环的杖,振锡警虫、托钵敲门。
- 漉水囊:过滤水中虫类的布囊。
- 手巾、刀子、火燧、镊子、绳床、经律、佛菩萨像等。
小乘比丘常用“六物”:三衣、钵、坐具、漉水囊。
5. 禅门的法器
兼具实用性与开悟学人功能的器具,如拂子、如意、竹篦、蒲团等,常成为禅师接引学人的公案道具。
6. 置物用的法器
收藏或装置修行器具的物品,如佛龛、舍利塔、经箱、戒体箱等。
7. 密教的法器
修法、灌顶及护摩时所用的器具,又称大坛具,包括:
- 曼荼罗、金刚铃(独钴/三钴/五钴铃)、金刚杵(独钴/三钴/五钴/九钴杵)、法螺、护摩器具。
- 羯磨杵(三钴十字状)、金刚盘(安置杵铃)、六器(火舍、阏伽器、涂香器、华鬘器、灯明器、饭食器)、金刚橛(结界用)。
8. 藏密特别的法器
西藏密教专属器具,如唐卡、哈达、食子、八吉祥、七宝、颅器、嘎乌等。